「你都忘了你的独奏会了?保持自己的身T在最佳状态,是一种不可或缺的敬业吧?」
钟昀翰被说动了,不再抗拒共伞这件事。
两个男生挤在一只伞下确实会靠得b较近,丁浩潍也知道很多男生宁愿淋雨也不愿意跟人共伞,因为距离太近。他们太需要对於领域的安全感。
沿着行道树走向前,一路两人无语,丁浩潍觉得这样的气氛太过紧张,y是想了一些话来说:
「其实两个人要一起打一把伞还真不容易,还好我们两个差不多高,不然就算高的那个人拿着伞,矮的人还是很可能要淋雨,」丁浩潍笑,「像那些漫画里总是把情侣画得一高一矮,这样真的撑伞时总是有人很辛苦啊……」
话已经说出口,丁浩潍才发觉自己根本不应该提什麽情侣的字眼。他想要说一些缓冲的话,却发现锺昀翰看起来不太自在,转头看着别的地方。
这反而让丁浩潍看见了那红起来的耳根。
雨仍然在下着。丁浩潍将伞稳稳的打着,不快也不慢的跟着锺昀翰踏着一样的脚步。一样的快,一样的慢,一样的距离。
他们一起听着雨,一样的频率。
锺昀翰突然转头看向丁浩潍,接着他伸手捉住伞柄的上方,用他有力而修长的手指,「起风了。」
雨斜斜的飘入他们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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