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王耀偏头承受他肆无忌惮的吻的时候,他注意到那熟悉的红痕,就匍匐在王耀精致的脖颈上,与梦中的场景交叠一致。他抚上那道伤口,力道很轻,就像是怕给它造成二次伤害,尽管那已经结疤。在四百年前的某一天,他第一次见到王耀,红色的伤痕深埋在交叠的领口下,就像一条蛰伏的蛇。他记住了王耀纯黑色的头发、欲说还休的脸庞,也记住了他滴血的獠牙、冰冷的手指,唯独这道疤痕让他有些疑惑,作为血族,王耀竟然能在身上留下无法抹去的痕迹。他将这道痕当做辨认长亲的标识,在看到还是人类的王耀时便直截了当地否定了王耀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弄的?”伊万吻它,王耀握住伊万的手腕,决心要让这个Alpha知道并好好记住这是他的过失:“是那个满月的夜晚,我在离开你之后受到了狼人的袭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耀如愿以偿地看到伊万眉眼中的愧疚,扬起下颏亲吻伊万胸口的痕,那同样由一位狼人造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我们一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可以放在很多时候说,在王耀刚成为血族的时候、在落魄的伊万沦落到被追捕的境地的时候,但王耀认为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说更为合适,当两人结合的时候他感到生命中有个小小的芽扎根生长,滋生无法抑制的情感,为彼此而存在,如同在雨夜中失魂游荡的两人相聚取暖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入的时候毫无阻碍,即使两人已许久没有亲热,Omega的润滑是自发的,连王耀也觉得身体的诚实来得太快了些。他决计把这归结于Alpha的信息素,它总让王耀联想到皑皑雪松与冷杉晃动,这来源于伊万遥远而熟悉的北国故乡。清冽的味道闻起来起来像佛手柑与低浓度的酒精,带着不可抗拒的压力,犹如暴风雪,却不是危险的侵袭,像激荡的海中长明的灯塔,骤雨中俨然不动的小屋。而王耀的信息素则相对柔和得多,而这在一开始就让伊万上瘾的味道里,夹杂着橡木苔与常绿阔叶林的清新,犹如待放的东方花含着未经打磨的琥珀般温和细腻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耀承受撞击的同时,伊万的信息素也促使他源源不竭地产生润滑。谷道内涌动着情潮,这让Alpha的深入变得更加顺利,在到达体内的某一点时,王耀明显地抽动了一下身子,就像条砧板上跳动的鱼。伊万也停下动作,摸索着将自己的抽出来,王耀见状知道自己是难逃一劫了,果不其然,只见Alpha又重新推入,力度因目标直指那一点而变得更大,伊万的手指深深嵌入Omega臀尖丰盈的软肉,这足以看出力道,而王耀却明显难以承受这股力量,叫出声时才发现那语调甜腻得都不像自己,他为这叫声而感到羞耻,但显然抛却羞耻当前向Alpha求饶才是第一要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耀不会意识到自己开口哀求会只会让伊万更加沉迷于作弄自己,天哪,谁来救救他,他的腰肢都软得不成样子了,然而一波一波的水液还在随着伊万不知疲倦的抽插中涌出来,犹如永不枯竭的醴泉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耀想提醒伊万他身上还有伤,但伊万不顾一切的耕耘让他起了疑心,双手绕到Alpha背后摸索,从脊背一直到后腰,除了流畅的线条与光滑的肌肤外什么都没有留下。王耀不甘心,他认为弹孔一定留在伊万的某个地方,也许是大腿。在他的双手触及到Alpha的臀的时候,伊万及时地制止了他这种类似侵犯的行为,尽管他现在也在用身体的某个部位“侵犯”着王耀。伊万拿捏着王耀罪恶的双手,语气饱含甜蜜的威胁:“你想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说你中弹了.......哈啊,你别顶我了......在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伊万则朝他眨眨眼睛,带着不属于他这个岁数的俏皮:“已经恢复如初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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