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颂年随意嗯了一声,试图模糊过去:“过去太久了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什么好说还是不愿意说?

        话里话外遮遮掩掩的,江蔻信他才是有鬼,他今天的颓然与异常可是全被她看在眼里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蔻见秦颂年根本不愿意多说的模样,只好另辟蹊径开始旁敲侧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...这事和我有关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趣事,秦颂年在她耳边眉目舒展地轻笑一声,触了触她的发顶应道,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蔻愣愣的没懂他的这个笑的意思,也有点惊诧于秦颂年居然直接就承认了这件事和她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她有关的?那这事真是颇让人郁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了咬唇,一面纠结一面寻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小时候的友谊是多多少少虚假了一些,但怎么说也算林林总总有好多年的了,现在让她翻旧账,堪b让她大海捞针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一宽广得不行的线索,可叫江蔻深思熟虑好一顿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过去五分钟,江蔻还保持着低头不语的姿态,秦颂年就以为她已经默认把这件事翻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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