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弋一听瞬间明了,然后立即转头看向叶寒,“你早知道红姜有问题!”
“对!”叶寒直接承认,在林弋说着那批红姜的颜色是她就已经预料到今日之景,“不过我种的红姜是没问题,要不然三元楼卖了一月之久也不见出现红姜中毒之事。”
“做酒楼的最怕的就是闹出人命,今日德祥楼经此一事,恐怕以后在云州城内再难立足,好好的一百年老字号就此倒下,可惜了。”虽为同行劲敌争斗多年,但见德祥楼如此这般,还是多少心有不忍,林弋还是关了窗户,窗外之景与她再无瓜葛,心情却略发沉重,幽幽一句,“只是苦了那些无辜中毒之人了。”
叶寒听后,却突然冷笑一声,戏谑回道:“听姐姐这意思,是怪我没有及时告诉德祥楼这红姜有毒?”
她是商人重利但不伤人命,这是她为人做事的底线,林弋看着德祥楼外不断往外抬的中毒食客,终是做不到冷眼旁观无动于衷,低叹一声怜悯道:“毕竟出了人命……”
可哪知林弋这话入了叶寒耳中却变了味,还未等其说完,叶寒就直接打断道,满心愤懑难掩,“我叶寒从不是什么感动天下的大好人,但也绝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。贼人偷我红姜,断我活路,我难道还要好意去提醒他吗?德祥楼若不是眼红三元楼生意,也至于会被毒红姜弄得百年名声尽毁。我叶寒做事讲究个是非曲直,对于今日之事,我除了遗憾绝不会有一丁点的后悔和愧疚。”
说完,叶寒便大步朝房门走去,走至门边正准备离去时,叶寒还是停顿了一下,背对着林弋没有转身,只犹豫了一下说道:“那些中毒之人只不过是伤了脾胃,最多也只是上吐下泻几日,吃几副温补的药就好了。”说完,然后打开房门直接离去,很快边消失在门廊外没了身影。
林弋看着空荡荡的门廊,良久,才幽幽低头叹气一声,后悔着自己方才说话不周。
其实这件事说到底,叶寒也是一不折不扣的受害者:红姜被盗,官府不管,她的冤情又与何人说。还有她临走前说的最后一句话,她也并非心狠想故意“害人”,只是气不平,心不甘,想出一口恶气,给贼人和德祥楼一个教训而已。再说整件事从头到尾叶寒从没参与过,只不过是以一受害者和旁观者的身份静观其变,毕竟只是个十四岁的小女孩,终究是自己太过苛刻了。
“来人!”
“掌柜的,您有什么吩咐要小的去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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