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晨这话可不是刻意栽赃，说的全都是实情。方子鸿当时被打的全身五脏六腑都破裂居然还能活下来，王晨就已经知道这小子绝对有问题。
所以方贺亭一出事，王晨脑袋里第一个想过的就是方子鸿，这家伙明明都快要死了，还能活过来，那要是想救方贺亭的话，也不是没有能力。
当然，这一切也全都是王晨的猜测而已，没有真凭实据。想要真凭实据的话，那也就只能让陈鸣自己找机会查清。
“方子鸿……行！我会把方子鸿盯紧的，要是他真的有问题，保护他的就算是铜墙铁壁，我也要打出来个缝隙！”
陈鸣拳头用力往桌面上一砸，咬牙说道。等再一抬头，办公室里面已经没有了王震的身影。
“怎么样？问你什么了啊？该交代的事儿，都交没交代清？”
从楼上下来一看到秦兰若，王晨就笑着问了一句。
从警局出来的秦兰若本来心里面还有点紧张，结果一看见王晨，心里面的紧张什么的全都消失了下去。
“嗯，都说了，问什么我说什么，能说的事儿，我已经全都告诉了警察了。”秦兰若点头回应。
“还有不能说的事呢？”王晨笑着问。
秦兰若吐了吐舌头，给了王晨一个白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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