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军子他爹正和往常一样,从地里干完农活回来,坐在院子里吧唧吧唧抽着烟袋,等着杨惠做饭。

        军子他叔他婶带着儿子匆匆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,去法院打官司!”军子他爹惊的烟袋都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,咱也不是非要告他,只让想他赡养您老两口而已。”军子他叔忙安慰道,其实他刚开始听儿子说时也是这个反应,毕竟对于农村,上法院就是打官司,这可是天大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不行,这太丢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,现在都什么社会了,去法院打官司不丢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,大伯,这是维护您的合法权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军子他爹捡起烟袋,手还有些抖,“老二啊,人家不认,咱就算了,哪能走到打官司这一步,这会让人笑话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伯,这有什么好让人笑话,儿子不认爹,爹告儿子,要赡养费,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你那堂兄,自小就被别人收养了,咱家又没养过,哪有脸让人家养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他是您亲生的,只要是亲生的,那就必须赡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