辜家兄弟二人,都是傻子。
哥哥辜顺章好一点,脑子是十二岁时生病烧坏的,有点像正常人,会做饭,会烧水,会照料人。
傻得厉害的,是弟弟辜凌宝。
辜凌宝自娘胎坠地那一刻始,脑子就是坏的。
活了十七年,什么也不会做。一大早就起来,穿一件深蓝色坎肩,坐在门槛上,双手着托腮,睫毛颤颤地发呆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仿佛一个遗落凡世的灵魂。
这日,辜凌宝没有发呆。
从清晨起,他就在门口立着,一直立到红日当升,阳光照得头犯晕,才搬来了一张小木凳子坐下。
肚子饿得拉风箱似的冒火,他把脸埋进掌心里哭。
辜凌宝是真傻,连哭也不会哭,只是很伤心地抽泣,哭声堵在喉咙里出不来,呜呜的很难听。
辜凌宝在门口坐了良久,坐到太阳下到地平线时才收住眼泪。
远处响起一个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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