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芷觉得,按照自己曾经的X格,现在最好奇的应该是那笔钱有多少,放在哪里。
可这次她却什么都没有问,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紧了他:“你要让我走吗?”
“不是让你走……”
他该怎么跟她解释呢。
母亲亲自站出来披露父亲曾经犯下的罪行,同僚对他虎视眈眈,如今他算是内忧外患,根本没有多余的JiNg力保护她。
“我不会走的。”傅芷将脸贴在他的x口,“何况就算走了,外面也没有我的容身之地。”
“阿芷……还有沈肆年可以护你周全。”
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,顾秉权感觉心像是被针扎似的。
痛意密密麻麻的袭来,不足以致命,却也让人无法好受。
“我看得出来,他心里有你。”他抚着她的头发,说话的声音很轻,“如果我真的出了什么事,他是你最好的选择……”
傅芷感觉鼻子酸得厉害。
很快有温热的泪氤氲开来,她声音带了藏匿不住的哭腔,“所以你现在的意思,是要将我推回到他身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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