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肆年松开她被自己掐出指痕的雪白脖颈,“那你刚才怎么不说?”
“沈局想做的事,是我能拦得住的吗?”她语气不冷不热地呛回去,“说不说没什么区别。”
他若真打定了主意不可能放过她,那她就算说了他也不会放过,所以没什么说的必要。
沈肆年眉眼冷沉,腹部烧起的yu火在她清冷寡淡的神sE中一点点退了下去。
其实他确实没打算放过她,在他的固有思维里,觉得傅芷本来就该是他的人。
但现在她这样……他也确实做不到继续下去。
他从她身上起来,松开了对她的桎梏,“今天就先算了,但你要是真的想让我帮他,今天欠下的,迟早有一天我会讨回来。”
傅芷从市局离开后,没有立马回海玥万楼,而是拉着秦佳佳去喝了一晚上的酒。
喝到午夜十二点多才从酒吧离开,她半醉半醒,望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,心绪繁冗。
到家的时候,是凌晨一点半。
傅芷进门后发现客厅里的灯竟然亮着,这个点保姆应该也睡下了,那……
是顾秉权回来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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