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维维扭上锁条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看见我慌什么?心虚?”
“我有什么好心虚的?是你鬼鬼祟祟跟我后面,吓我一跳,”他捂着后腰,“撞我疼Si了,身上本来就没几块好r0U,又添新伤!”
闻天翔嘴里的抱怨,传到崔维维耳中,像撒娇。
他nV友多,听惯了nV人撒娇,从没听过男人的。他找男人的时候只办事不说话,也不许别人说话。
“伤哪了?我看看?”
崔维维危险靠近,非要给他检查伤势。
花洒一开,首先沾身的是崔维维的吻,然后才是垂直落下的环形水幕。
闻天翔被压在墙上,躲不开。水流不断灌进鼻子,憋得他不得不张口换气。崔维维趁机攻进去,舌头粗暴地卷住他的,然后又堵进喉咙,堵得他呜呜叫。
一顿猛亲,亲得闻天翔毫无还手之力后,崔维维才短暂地撒了嘴,“你这身挺好看的……扔了。以后不许再穿。”
“嗤啦”一声,好端端的运动服毁了。
温水哗哗地洒,蒸汽升起来,把接下来的碰撞声堪堪盖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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