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膳后,沈砚故意在廊下徘徊,他知道正夫定会与清樾私下谈话。果然,不多时便听见正房屋内传来低语。而府里的人看他最近跋扈,猜测他可能是有了养nV,他这一房恐怕是要沈家掌权了,也都不敢上前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"...那个沈郎君,,以前人还算识趣,自从知道你母亲病重反倒像是转了X子。"正夫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,"如今府中上下,都道这家业要落入他手中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"父亲不必忧心。"清樾的声音很轻,却异常坚定,"儿子虽不才,却也不会让母亲和父亲的心血白白便宜了外人。"

        沈砚靠在廊柱上,嘴角g起一抹冷笑。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渐深时,沈砚独自在庭院中踱步。月光如水,将他的影子投在地上,显得格外孤单。他突然想起多年前初入沈府时,主母曾对他说:"我身子欠安,还好你单纯又X子柔顺,yu求不多。"

        却不知道,其实他最是重yu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,他过得好苦,主母对他不闻不问,这身子早就yu火烧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他故意将自己扮作人人厌恶的模样,只为了以后可以和养nV日日享受鱼水之欢,不知主母若是有知,会作何感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仅仅是思及此,他又觉身子要不好了。挺着下身就冲回了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待房门关上,他也不端着了,踉跄着扑到妆台前。铜镜里映出一张cHa0红的脸,眼中水光潋滟,哪还有半分平日的端庄自持?

        沈砚两三下手解开衣带。自从那夜对养nV做了那般禽兽之事后,他T内的情cHa0便愈发难以控制。白日里尚能勉强维持T面,可天一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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