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瞬的怔忡,之后又立刻恢复鹰隼般的凌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萧先生,您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声打断回忆。男人瞥了眼旁边的中年人,他脸上挂着与这间屋子氛围完全不同的假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像一个巨大的厅,男人径直坐到对面,这场宴席的东道主跟在他后面关上了门,落锁的声音清脆却不悦耳,震得男人心头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萧烈,别来无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多年未见,舅甥两人如此官方地坐在这里,仅存的血缘关系像个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你的母亲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烈目光微动,上下颌缓缓磨蹭,两道剑眉也堪堪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无非是想要一个答案才只身犯险,对于“母亲”这个称呼,他既陌生又抵触,完全触及他的Six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岳山笑容温和地看向男人身后的两个人,又看了看满屋子自己的人,悬殊的对b让他有了信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我没想到,你还真的就带这么几个人来了,萧家对赵家的信任还真是亘古不变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良的笑容在慢慢变化,说话的声音也逐渐Y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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