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傻子怀孕了,你说会是谁的孩子呢?在那种地方待过的nV人,应该也不知道这孩子的父亲是谁吧?”
“滴——”
通话倏然切断,冰冷的忙音代之。
后园很安静,几株苍翠的盆景在周围张牙舞爪,常朔大脑断线了几秒。
自从他发现傻丫头给顾疏桐喂饭开始,她就被他带离了地牢,放在花房里养着,随时想着怎么处理掉这个麻烦。
和萧烈见面的前一天,他破天荒的喝了酒,并且喝的酩酊大醉。中间失去了不知多久的意识,只知道再清醒时便是一个人呆立在花园里。
然后一阵柔软扑上他的身T,温柔的喊着他大哥哥。
温香软玉入怀,平时他清风霁月不理凡尘,可有酒JiNg做引,终究麻痹了大脑,颠覆理智。
他抱着人上了楼,在她堪b稚童的天真目光中闯入她的身T,床单上便绽开一朵朵少nV一生只能绽放一次的芳菲。
她的身子是他破开的,这一点他很确定,并不是什么“那种地方”的nV人。
那么这个意外而来的孩子......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